“自然是收集刘腾那个阉人的罪证,雪耻前仇。”
“是么,那为何陆郎总能让我想起秘语楼呢?”
陆不凡脸色骤沉,神情尴尬。
秘语楼是什么地方!赵仰晴是在讽刺他现在就像出入秘语楼的那些登徒子么?
罗帐春暖,玉楼宴罢,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陆郎,也许不好听,可是你真的不觉得,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忘了你的血海深仇!”
“不会!当然不会!你以为我在这里乐不思蜀了么?我没有,我已经发现近来有南人频繁出入山庄。这些人看着就知道不是寻常人物,多半是南梁的坐探,来与宋襄暗通款曲。晴妹,血海深仇,我是不会忘记的。”陆不凡叫道,他仰天仗剑,说道:“你知道这剑叫什么么?它出自铸剑名家欧冶子之手。世人只知道赤霄,鱼肠。却不知道这把才是欧冶子的心头挚爱——纯璁,它几经帝王流转,最终成为我陆氏家传宝剑。晴妹,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么?”
赵仰晴见他眼光发亮,只觉得自己心口发紧。
帝王之剑,传家之宝,纯璁,似乎更像是一把欲望的利剑。
不论刺向谁,都是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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