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仰晴看着那一树树的水衫,夏不开花,秋不结果。心想也好,虽无花开之喜,亦无花落的烦恼。
水衫入秋不肯一下子败落,叶心坚守着一点生命力,外黄内绿,远望暗红,倒像是绕了一身的清烟,显得清薄孤单。
丝竹弦乐的班头,来问赵仰晴:“赵姑娘,这白纻舞祝寿,是否太过雅清了?”
“无妨,我与宋姑娘同舞,自然越是清雅绝俗越好。”
转眼已到宋襄生辰的前两日,妙笔山庄门庭若市,名流幕僚都来为宋襄暖寿。
赵宋双姝献舞,便是安排在了今晚。
水衫林前,宫灯初上。
仰晴趁客未入席,偷偷找到陆不凡:“陆郎,如果有洛阳人士认出了我,你打算怎么办?”
“那又如何,我说过的话,绝不食言。放心吧,晴妹。”
仰晴换好白纻舞衣,在水亭徘徊。安心?有宋若昭同舞,宋襄夫妇该不会太为难她吧,总不至于不顾及亲生女儿的名声,于大庭广众之下戳穿她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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