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显而易见,就是玉衡身拜国师,十分尊崇,除了皇帝,旁人只得相请,无权召唤。
玉衡用“急召”二字,显然是在宣泄不满,提点刘腾,别不拿国师当国师。
“哈哈哈,倒是老夫的不是,总想着你还是灵虚观的道士,忘了现如今,玉衡已经贵为国师了。”刘腾笑罢,骤然脸面阴冷:“只是别忘了,是谁把你捧到这个位置,我能让谁上来,就能拉谁下来。司空府邸,从不养无用之人。有用不听话的,那便比无用,更加可恶,该罪加一等。”
刘腾突出的颧骨像刀锋一样锐利,在烛光的映衬下,比他的告戒还要锐利。
“你们两个下去吧。”玉衡摒退了阿纨和日妮儿。
阿纨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刘腾,日妮儿只关切玉衡。
在这厅堂的宫灯烛火下,只剩两个身影。
“刘司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古以利相聚者,利尽则散。你捧我作国师,为的是国师之位,我是个没出息的小道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无欲无求。我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事情再求司空了,倒是司空,许多事情还要倚仗国师这个名号吧。”玉衡终于明白了,与君子相交仰赖的是彼此光明磊落,坦荡如砥;与小人斜缠,便不能拘泥礼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方是正道。
“你以为,凭你一个刚封拜的黄口小儿,便可以与我分庭抗礼么?”刘腾怒道。
“司空此言差矣,我有何理由要与司空分庭抗礼?我刚不是表明心迹,于这世上,我已无欲无求。只要司空不咄咄逼人,我愿意信守诺言。”玉衡面对愤怒的刘腾,仍然冷静。
刘腾突然觉得,玉衡的克己自持或许比“国师”这个名谓更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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