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陆公子和轻公子都在义父这里。事情就更好办了。”元琛得知赵仰晴竟在刘腾的府邸,自然兴冲冲前来讨要。
“义父?”陆不凡惊讶。
“是啊,河间王是刘司空的义子。”轻竹亭在陆不凡的耳畔低语。
堂堂河间王居然认一个阉人作义父!简直不知廉耻!陆不凡心里骂道。
“昙宝,你也尝尝这个酒。”刘腾唤的是元琛的字。
“义父的三国觞,现在是京中最为名贵的酒种。能在义父的茵旎小筑,痛饮三国觞,实在是人生快事!若得义父做主,今日能够完璧归赵,那小王就别无所求了。”
元琛是个孝子。他经营丝绸与盐,富可敌国。年年岁岁,对刘腾勤谨孝敬。
子孝则父慈,元琛凡有所求,刘腾从未拒绝。
“都说河间王府佳丽无数,王爷雅好风致,不远千里,苦苦追寻,王爷的风流果然传言不虚。只是王爷如此执拗于别人的姬妾,怕是有损王爷的清誉吧。”陆不凡言道。
“是我听糊涂了么?这个赵仰晴到底是谁的姬妾?”刘腾并没这份闲心,搅进这元陆争姬的把戏里。
只因现在萨珊前来借兵,而赵仰晴却是江淮之战,刘腾同意元澄出兵的关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