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朗说好。
夏一航问他把握大吗?
曲朗说八成。
夏一航说:“那就做,我信你。”
曲朗在酒桌上什么也没说,其实夏一航什么都知道了,对于曲朗的小心,夏一航是认同的,他说以后也一定要如此。
与夏一航通电话不到两天,第三天一早,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过来。
“您是曲朗先生吗?”
“是。”曲朗有预感地应了一声。
“我是保险公司的理赔负责人,听说您掌握了一些七年前珠宝案的证据是这样吗?”
“只能说是一点点,剩下的需要的是调查。”曲朗低调地说。
“能不能帮我们把案件调查清楚?”对方开门见山地说,但却没说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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