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天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只得点了点头。
花落去道:“东坡居士曾言,’牵一发而头为之动,拨一毛而身为之变’,我这一式枪法,以攻为守,以守为攻,你看仔细了。”
花落去说完,手里的木棍又斜斜刺出,花子天凝神细看,却见那木棍的前端在以极小的幅度摆动,在仔细瞧时,又觉得那木棍虚实无穷,似乎留有了无尽的后手。
花子天竟看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一式,看似朴拙无奇,却是最为凶险的杀招。
花落去对花子天正色道:“这一式,我便叫它’牵一’。”
这一式,他足足练了三个月,才赶往武当去见玄天。
可在那场掌门大典之时,玄天却失去了踪迹,惹得长风暴跳如雷。
花子天再见到玄天的时候,玄天似乎也衰老了许多,但看起来仍是随性自然,不似武当掌门一样。
花子天将那一式“牵一”练给玄天看时,玄天那懒散的神情一扫而空,双目也发出好似小孩子看到宝贝一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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