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沉默半晌,又是一屁股坐在了翡翠玉马之上,高声道:“无量慈悲,那贫道就在这里再听你一言。”
李寒川甚是不耐烦:“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天下之人前直言,却偏要扰真人的清修!”
崔闻也是一声冷哼:“你方才不是说,不用麻烦秋庄主,便可以辨认出唐家二公子的伤痕么,现在却又吞吞吐吐,是什么意思!”
南宫铁沉声道:“此事兹事体大,就算是山统,也不要轻易妄言。”
言毕,南宫铁冷冷地看向了赵富贵,赵富贵好似从头到脚被浇了一桶冰水一般,全身上下顿觉一阵恶寒。
赵富贵向这几人抱拳行礼,苦笑一声:“山统就算是胆大包天,也是不敢与这天下的豪杰为敌,我这样说,自是有我的道理。”
玄天摆了摆手,意思让赵富贵说下去。
赵富贵向玄天拱手致谢,环视了一下四周之人,说道:“唐家的二公子额上有伤,崔判官熟悉这天下武功所造成的伤势,意即这伤势乃是长空指法所伤,可是么?”
崔闻道:“不错。”
赵富贵点了点头:“长空指法是残梦山庄庄主秋一敌的绝技,指出如星陨长空,因此得名。这指法刚猛无俦,但秋庄主罕逢敌手,也决计不会对唐二公子这样一个小辈出手。”
唐影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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