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蛟夫人长吸了几口气,缓缓站起,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娇笑道:“这位官人,奴家倒是先谢过了,只不过既然已经胜了我们二人,却为何又要救我们呢?”声音仍是千娇百媚,甚是好听。
南宫恨我收回双掌,病恹恹的脸上显出一股疲惫的神色,笑道:“二位对恨我也是手下留情,恨我又何必赶尽杀绝?”
蜃公子拿下了头上的斗笠,斗笠下那张脸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却不像是中原人士。蜃公子也慢慢站起,笑道:“我与鬼蛟本是受人之托,没想到正主没引来,倒是被这两人破了阵了。鬼蛟,你说,怎么办?”
鬼蛟又是笑得花枝乱颤,妖媚的双目看向了南宫恨我:“既然输了,那奴家也只好认栽啦,想要对奴家做什么,悉听尊便。”说完,又对冷阳抛了一个媚眼。
冷阳面上一红,毕竟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一时也手足无措,只好也看向南宫恨我,道:“南宫大哥,怎么办?”
南宫恨我向蜃公子与鬼蛟夫人抱拳行礼,道:“在下与二位素不相识,并无仇怨,况且二位本是西域世外之人,极少入世。在下只是想问,二位为何要来这小山村,做这装神弄鬼之事?”
鬼蛟夫人脸色微变,看向蜃公子,蜃公子却是淡淡一笑:“我俩本是来拜访一位故人,不想却受人之托,我们二人虽不是正道中人,但这’道义’二字,却不能不讲。”
鬼蛟夫人听后,也说道:“是啊,人家告诉奴家要严守秘密,官人可不要难为奴家。”
冷阳突然插话道:“唉,亏得南宫大哥耗费真气与那雪参丸救你们,真是不知好歹,雪参丸有多珍贵不说,南宫大哥本来就受过内伤,救你们不就是用自己的命换你们的命吗?南宫大哥只不过问了点事情,这也不说那也不说,还叫什么’道义’?”
蜃公子听后也是一愣,鬼蛟夫人眼波流转,骂道:“你这小混蛋,口才倒是了得!”
蜃公子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们答应了人家,那便是不能说,其他的事,我们二人定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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