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总是掩面痛哭。
可是最近,他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他每次想到自己,他便想笑。
所以,他便掩着脸笑。
他要让别人以为他在哭,尽管他已经不再悲伤。
现在的他,只有愤怒。无尽的愤怒。想把这间屋子、这个安乡府、这座新安城撕碎的愤怒。
可他愈愤怒,他在萧定远面前变得就愈乖巧。
忍。
他只有忍。
以他现在的武功,还不是萧定远和林宿的对手,而且——现在的他,形单影只,没有半个人会帮助他。
好在萧定远让他修习武功。
他知道,萧定远生性多疑,他只有知道了是什么武功,才回去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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