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崔闻已然站起了身来,端坐在椅子上,问道:“闲话少叙,什么事情?”
冷阳先是恭谨的把那一壶美酒放在了地上,旋即拉过来另一把椅子,走到了崔闻的身边坐下,正色道:“久闻崔判官熟知天下伤势,那日时间仓促,尚未来得及请教,今日自是当再次拜会。”
崔闻嘿嘿一笑,一把拔出了酒瓶上的塞子,放在鼻下一嗅,品味了半晌方道:“小兄弟,就是看在这壶’刘伶醉’的份上,我也定是知无不言。”
冷阳点点头,道:“判官,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就是想问问,假如一个人……呃,他死了之后身子坚硬如铁,且又彻体严寒,这是……是如何造成的?”
崔闻闻言一愣,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旋即又哈哈一笑:“小兄弟,你可是要巡查某人的死因么?不过,我也不是大罗金仙,单凭你这样子说……我也不好判断呐。”
冷阳面上一红,虽知自己唐突,却也不想与崔闻说起秋一敌之事,只得继续觍着脸道:“判官博闻强识,想必能说出几种可能吧。”
崔闻笑道:“可能倒是有,只不过……那人身上有无伤痕,死去几时,武功高低,我都统统不知,只知他的尸身僵硬寒冷,这死因确是难以揣测。”
冷阳叹了口气,道:“判官,其实……我也不敢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一具尸体,故此……唉……”
崔闻奇道:“怎么……莫非那尸体还自己动了不成?”
冷阳摇头道:“倒也不是,只是其中的……其中的蹊跷实在太多,我不知要如何说才好。”
崔闻见冷阳吞吞吐吐,知道他定有些事情不愿告知于己,便也不再强求,道:“那你便把看到什么大体上告诉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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