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所不知,这战将军,是我王的王妃战姬的弟弟。裁撤掉是不可能的。”
“我看范将军但是虎背熊腰的,平时自己不忘训练?”
“嗨呀,习武之人,舞刀弄枪惯了,每天都得耍那么两下,先生见笑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样的主将,是万万守不住即墨的。不瞒将军,我预感不出一年,就会有大军兵临城下。所以,如果我要你现在顶替范穆的职位,能否在一年之内,训练出一只能打仗的队伍。”
“那为何不禀明我王要做防备啊!”范穆急到要骑马走。
看来还是忠君爱国的主“将军稍安,临淄早已有防备。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整顿即墨守军,以备不时之需。请问将军,你能否担此重任?”
“能!”范穆坚定的说。“可是,如果撤掉战将军,恐怕临淄那边你不好交代。”
“没关系。我自有办法。”(过几个月就要打仗了,谁管你呢)
仲离走的时候被战高拦下“小先生慢走,刚才和范将军商讨了什么军机大事啊?”
仲离敷衍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整军经武的细节罢了。”
“为何先生不来与本将军商议,而去找一个副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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