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永清闷闷不乐,灯下披甲观书。
忽一牙将来报道:“两位团练,同六百军士,都回来了。在辕门外候令。”
永清惊道:“怎得回来?快唤他两个进来,叫众将都在辕门外候着。”
永清当即传云板升帐,只见谢德、娄熊背剪着进来,伏地请罪。
永清忙下帐来,亲解其缚,扶起道:“非干二位将军不勇,皆我不识阵法之故也。”
问起如何得归,谢德、娄熊道:“说起羞杀人!被他擒去,并不伤害,反用酒肉款待,一切军器马匹盔甲都送还,不知是什么意思。又有书信一封呈上。”
永清道:“书且慢将出来,且把那些军士都点扎归伍。”
永清都亲自过目看了,退了帐,特唤谢德、娄熊问道:“怎地被他活擒?”
二人道:“奉令抄到他阵后,只见两行疏疏朗朗的人马,侧斜列着。小将们看得不在眼上,便冲杀进去。
他忽地卷了过来,里面无数人马,重重叠叠,都是门户。小将们眼都花了,地下绊马索绷满,无一个立得住脚,都被他捉了去。”
永清听罢,叹服道:“此人的才学十倍于我,可惜朝廷不知,这厮心肠也忒变得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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