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封提了五千人马,带了随身法宝、三百神兵,杀奔猿臂寨来。
将近芦川,前军探马来报说:“贼兵将船筏尽拘到北岸,靠燉煌扎三个营寨。我兵水路船少,难以济渡。请令定夺。”
高封传令去各村庄捉拿船只添足,渡过去。
孔厚谏道:“陈希真那厮颇晓兵法,他不守芦川,反退保墩煌,必然有谋。兵法云:绝水必远水。我兵先渡,池万一半渡攻我,怎好?”
高封道:“他把船只都拘到北岸,明是惧怯。贼众不满四千,我兵半万有余,况且下官道法立通,怕他怎地!若不渡过河与他决战,守到几时去?”孔厚再三苦劝,高封不从。
孔厚道:“太尊不依小吏之言,战必不利。”
高封大怒道:“你焉敢阻我锐气?我晓得了,你与刘广最好,今日从中替他掣肘。我不念你前日擒白胜之功,立斩你的首级,号令军前!”
遂取过簿册,把孔厚的职名一笔勾销,喝令:“逐出营去!从此斥革,不准复充。”
孔厚出营叹道:“忠言逆耳,替这等愚夫决策,原是我错。”遂回沂州,带了妻小回曲阜县去了。
高封逐去孔厚,便叫万夫雄领五百兵先渡北岸安营,“我提大兵随后进发。”
当夜高封在芦川南岸下寨。高封在中军帐内,只是悲伤老小,那里睡得稳。
那阮招儿只把云情雨意撩拨他,高封就与他**散闷。
刁斗方传四鼓,忽听得北岸喊杀连天,忙出帐看时,只见火光蒸天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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