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衙内带着拨火棒、愁太平,又一个亲随,已有三四分醉了,踵踵跌跌的进来。
希真道:“怎的只管要贤婿坏钞!”
衙内道:“值什么,今日特与泰山开荤,休嫌轻微。本要早来,却吃那李师师兜搭了半日。”
希真道:“我们何不都请去箭园里坐地。”
衙内道:“这两位也正为箭园而来。”希真去关了大门。
一干人同去箭园内亭子上坐定,看那亭子,果然起盖得好,拱斗盘顶,文漆到底。两个没脑子的见那箭园,喝彩不迭。两个亲随,一个把酒食发去厨下,一个来亭子上伏侍。
那薛宝最喜的是烹调肴撰,见没人动手,便去厨房相帮照应。
希真道:“怎好生受?”便连忙自去取杯筷安排。
衙内道:“泰山,一个苍头那里去了?”
希真道:“便是他妻子病重,昨夜追回去了。又没个替工,好生不便。”
孙高道:“衙内处便拨个人来伏侍极便。”
衙内对那亲随说道:“你便在此伏侍陈老爷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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