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真笑道:“谁教你务要割他们的耳朵,却吃这般厮逃!”
丽卿看那山明水秀,甚是欢喜,道:“爹爹,想孩儿在东京长大,却不能时常游览。虽有三街六市,出门便被纱兜儿厮蒙着脸,真是讨厌。那得如此风景看!”
希真道:“你也爱山水么?”
丽卿道:“这般画里也似的,如何不爱!”
那时正是四月初旬,天气有些躁热。
忽到一处池塘,当中一条长堤,堤的两旁都是袅袅的杨柳。池塘对面那一岸,却有一村人家。父女二人纵马上了长堤下,那两边柳树遮蔽着日光,却十分清凉。
丽卿仰面看道:“那得如此长堤,直到沂州府,岂不大妙!”
希真道:“天气渐觉热了,你我两个包袱拴在腰里,却耐不得。你且少待,我去前面人家的所在,雇个庄家来挑着走,落得身子松动。”
丽卿道:“孩儿也正这般想。老大包袱,拴在腰里,不但躁热,倘或遇着什么强人,厮杀亦不灵便。”
希真骂道:“讨打的贱人,出门出路再不说吉祥话,开口闭口只是厮杀!再这般胡说,吃我老大马鞭劈过来。”
丽卿咬着唇笑,轻轻的说道:“既不为厮杀,兵器却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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