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紧走了二十余里,回头看那火光已远,却无人追赶。希真略放了心,缓辔而行。
希真道:“我儿惭愧!鬼使神差,被你看见,险些着了毒手。却怎的被你识破?”
丽卿把那挖板的话说了一遍,又说道:“怪得那馒头馅不象猪羊牛肉,肝涅涅的,原来就是人肉。此刻想起来,好不心泛!”
庄家道:“不好了,我也饱吃了一顿。”
希真道:“吃也吃了,想他做甚。幸而我不曾吃,不然道法都被他败了。方才也是我大意,不曾顾盼得。幸而天可怜见,着你打眼。”
丽卿道:“他这般掩饰,爹爹如何留心得。”
希真道:“你不知道,我这面祭炼的乾元宝镜,运动罡气在上面,能教他黑夜生光,数里内的吉凶也照得出。我因恐耗精神,不敢轻用,险些坏事。”
父女二人说着话,又行了十里之遥。正是冷艳山脚边,一望平阳,直落北去,并没个人烟村舍。
只见那夕阳在山差别,苍翠万变。
丽卿在马上喜孜孜的正看那山水,希真远远望见前面转湾头一带松林,说道:“这等所在,防有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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