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上厅来拜问,有的在厅下标看,来的去的络绎不绝,都商量要去报官。
希真慌忙止住道:“小可兀自公差紧要,恐误日期。我等虽杀二贼,彼时只求脱命,并不曾割他首级来,毫无表记。万一他的余党未散,冒昧请功,官府必疑我们捏造,反为不美。”
有几个说道:“也说得是。”有几个疑信相半。希真十分忐忑,只恐走漏了消息,见人略散,便向云威讨书信,辞别要行。
祖孙二人那里肯放,云威道:“贤侄直如此见外。不来欺你,前去十余里,本有个大市镇,被那畜生们搅得散了。如今只几间破的空房子,鸡犬也无,你赶去做甚?你不信,骑了头口去看了回来。多少收青苗手实的公人,到那里没处寻人。”希真吃留不过,只得歇下。
少刻摆上酒筵,肴撰十分丰饫,希真甚是不安,云威殷勤侑劝。酒至数巡,食供数套,丽卿与云龙也都吃得微醺。
云龙对云威道:“孙儿要与哥哥交交手,以助一笑。”
丽卿笑道:“兄弟不当真,愚兄就和你耍耍。”
云威道:“吃酒不好,比试他做甚!”两个都不肯歇。
云威道:“既如此,到后面空地上去。”
云龙道:“厅前院子空间,何必定要后面。”
云威叫小厮们取束杆棒来,放在地下。丽卿、云龙都去扎抹紧便了。
丽卿接了一按紫金冠,去地下挑选一根杆棒,走入院子里。云威、希真都起身来到滴水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