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闲叙,叫云龙把祝永清的墨迹取来一看,只见是四副东绢。打开看时,原来是草书的曹子建《洛神赋》,果然精神焕发,笔气纵横,恍如悬崖坠石,惊电移光。喝彩了一回,收过去。
丽卿与云龙都没坐性,走开去了。云威又咏叹了祝永清一回。
云威道:“正要问贤侄:东京还有一位超他绝类的奢遮好男子,贤侄该识得他?”
希真问是谁,云威道:“此人官爵也不大,端的是如今一位出色英雄。前年小儿入都觐见,便叫他去访问,因限期太促,不及去访得。近来也没个实信。那人只做得个东京南营里的提辖,叫做陈希真。贤侄可识得?他如今怎的了?”
希真听罢,心中大惊,便答道:“此人小便怎么不识得,但不知叔父何处会过他?”
云威道:“我却不曾会过,我有一个至交,是东里司捕盗巡检张鸣珂。他对我时常说起,那陈希真智勇都了得,那年轮囷城一战,官兵只得八千,败西夏兵五万,都是他一人的奇谋。可惜都被上司冒了去,至今惋惜他,又钦佩他。”
希真道:“那张鸣珂,莫不就是皲城县知县盖天锡的旧东人?”
云威道:“便是。你且说那陈希真到底怎的了?有东京来的,说他辞了提辖去做道土,可真么?”
希真道:“是真的。”
云威吁口气道:“英雄不遇,至于如此!”
希真道:“他如今连道士也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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