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只见那鸨儿、阿喜拿着灯烛,着地照进来。店小二也随在后面。
世让道:“你们寻找什么?”
阿喜道:“一枝翡翠玉搔头,不知怎地脱落了。”
杨腾蛟惊道:“方才还见你插在鬓边。”
刘世让道:“我却不留心。”
刘二道:“你出去时还在你头上。”
阿喜听得这话,心里越发惊惶,道:“外面都寻遍了不见,只道二位大官人与婢子作要,故意藏过了,故寻进来。”
杨腾蛟道:“谁与你这般恶耍!便是作耍,此刻也还了你。且不可心慌,要在总在。”
那刘世让便把椅子、板凳都拖过一边,相帮乱寻乱照。店小二、刘二芸田也似的地面上寻看。杨腾蛟也看了,不见。
只见那鸨儿指着阿喜咬牙骂道。那阿喜吓得面如土色,立在那边不住的抖。
鸨儿上前一个耳光子,打了个踉跄,啼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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