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蛟大喜,道:“刘长官见爱,小可万幸。只是小可不过一个铁匠出身,怎好攀附?”
刘世让大笑道:“兄长休这般说,便是小弟也因铁器生涯上,际遇太师,得了本身勾当。”
看官:凡是蔑片走狗的话,十句没有半句作真。他见杨腾蛟说三十七岁,他便说三十六岁;见杨腾蛟说铁匠出身,他便说铁器上际遇。那杨腾蛟是个直性男子,那里理会得?
当时心中大喜,暗想道:“我为人粗笨,又是初次到东京,正没个相识。此人虽是武艺平常,人却乖觉。我到东京,即有人暗算,我也好同他商量。”
当晚投宿,杨腾蛟便教店小二预备香烛纸马,买下福礼,邀了刘世让,结拜证盟了的,二人便兄弟称呼。就在那院子中心葡萄架下,散福饮胙。
刘世让道:“可惜兄长不肯吃酒,今日我二人结了异姓骨肉,兄长何妨吃几杯?”
杨腾蛟暗想梦寐之事,也不必十分拘泥,胡乱吃几杯打甚紧,便说道:“我不是不肯,委实吃下去便头眩颅胀,心里不自在。既贤弟这般说,我便吃几杯。”
当时取个盏子放在面前,世让先敬了一杯,便把酒壶交与刘二。那刘二殷勤伏侍,腾蛟再不识得他却是真正弟兄。
店小二进来说道:“二位官人欢聚,何不叫个唱的粉头来劝两杯?”
刘世让道:“最妙,你去叫了来。”
不多时,店小二引着一个花娘进来,后面一个鸨儿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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