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锡将文书都改换了,仍呈与张觷。天锡辞了回郓城县去。
张觷升厅,唤过刘二来,顺了口供。此时刘二已是搓熟的汤团,不由他不依。
张觷办了转详文书,将刘二送到山东制置使处,转解入京;一面饬各处捉拿杨腾蛟。
张觷又备细写了一封书与蔡京,正要差心腹人送去,忽门上来报:“登州太守蔡攸进京,过路求见”
张觷笑道:“好,来得凑巧!着他进来。”原来蔡攸是蔡京的儿子,是张觷的侄辈,又年幼时曾从学于张觷。
当时蔡攸进来参拜,张觷扶起,赐位坐了。
寒暄慰劳都毕,张觷屏去左右,对蔡攸道:“怎的你父亲掌握朝纲,却做出这般荒唐事来!”
蔡攸道:“爹爹为姐夫、姐姐无故退兵,侄儿也甚骇异。”
张觷道:“岂止此。”便把杨腾蛟一起事说了一遍,取出蔡京与宋江的原信与蔡攸看。
蔡攸见了,笑道:“爹爹做这等事,岂不是活得不耐烦!如今怎的了?”
张觷道:“还问怎的!幸亏落在郓城县知县盖天锡手里,他来连夜与我商量,如今定了如此如此的公案,可好么?”
蔡攸叩头流涕道:“深感老恩师救了我爹爹的性命。此恩此德,何以报之!我爹爹爱家姊真是性命一般,小便亦屡次畿谏,今日做出这般事来,想都是手下人撮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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