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鸣珂将应元并钱吉等解入衙署,盖知府已坐堂等候。
众人纷纷的跪满厅下,天锡见了毕应元,拍案大骂道:“你也有一命之荣,昧良至此,何故通贼造反?”应元只不做声。
天锡又驾道:“是我弄巧成拙,不合委你这厮。你把吕方放走那里去了?究竟是何意见?”
应元叩头道:“恩相容禀:犯官……”
天锡喝叫:“掌嘴!”左右答应一声,却不就动手。
应元忙改口道:“小人昔日曾受吕方救命之恩,今到此际,不得不救,一时胆大,将他放走了。望恩相施恩,小人甘罪无辞。”
天锡道:“此等胡说,谁来信你!”
便对鸣珂道:“此辈收在监牢里终久不稳,本府主见,即时都绑去市心里处决了,只留那扮武妓的郭贼头解去都省。这厮们不必细审了!”
鸣珂道:“禀太尊:今日是国家景命,明日方可动刑。”
天锡道:“就是明日,且去收监。”
当时将毕应元并钱吉一干人,都是盘头枷、观音钮、鬼吹萧、马蝗绊,重重叠叠,锒铛镣铐,结实枷锁了,推入死囚牢里章字号狱底,都上了匣床,收封好了。却故意将应元匣床同钱吉的厮并着。
收封放水都毕,笼门上了大锁。当牢节级牢子们都在外面安歇,牢门外四周围提铃喝号价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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