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戴春三日两头来邀纪二去转动,婆子无不款待,但说话之间,总不提及媒事。
戴春实实按捺不住,有一日又到莺歌巷未,与纪二攀谈,大宽转说到媒事上去。
纪明便拈着那两片狗嘴须,微微的笑,只不答话。戴春见他笑得蹊跷。
便问道:“二郎为何事只顾笑?”
纪二道:“我在这里猜一个人的心思。”
戴春道:“猜那个?”纪二道:“二官人休见怪,我听你曲曲折折说到做媒,甚是蹊跷。”
戴春正色道:“二郎怎说,我戴春岂是这等人!只是,只是……”
纪二道:“似二官人这样身分,也不算辱没了我这侄女儿,只有一事却难。我表嫂不是说要配书香么?我那内侄福官,却是不读书的,连上账字还不学全,我表嫂都知道的。如今二官人既冒充了福官,便不是书香了,他怎肯把女儿许与你?”
戴春听了,呆了半晌。纪二又道:“据我的意思,富与贵原是一样。难道登科及第的方是好女婿,千财万富的便不是好女婿了?倘我那内侄果真发财,我纪明有女儿便肯许他,只不知我那表嫂的意思何如,我且去探探他的口气看。”
戴春大喜道:“全仗二郎周旋。”
纪二道:“且慢,还有一事不妙。”
戴春惊问道:“又有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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