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一月,忽报:“梁山大伙贼兵来也!”召忻便点齐乡勇,四面把守,断住水口。
召忻、高粱一齐扎抹停当,等待开战,又吩咐庄客:“预备麻绳千万条,贼兵来一千捆一千,来一万捆一万,一个不许放走。”
召忻道:“我等捆一贼,梁山少一贼也,诸君各宜努力。”庄容齐声答应。
只听得村外人喊马嘶,贼兵已到。召忻手提溜金镜,浑身黄金锁子甲,骑匹黄膘马,当先迎敌。
只见对面梁山阵里跳出一个莽和尚,一条禅杖早已飞到面前。
召忻急用镋架住道:“来将通名!”
鲁达一禅杖飞下道:“叫你认识洒家。”
召忻大怒,便飕飕的舞起那柄溜金镋,浑身上下纯是金光,托住那枝禅杖,大战一百三十余合,不分胜败,杀气飞腾,天旋地转。
那边召忻阵上,高粱看得分明,便一飞刀瞥到。鲁达大吼一声,轮起禅杖一格,禅杖环上飞刀正着,火光四迸。说时迟,那时快,召忻早已一镋卷到鲁达胁下。
鲁达禅杖急格,将那镋格开尺余。不觉恼动了武松,轮起杆棒飞奔前来。一飞刀早到,武松急闪,那飞刀飞出武松背后三丈余路,斜插在衰草地上。鲁达拖了禅杖便走。
只见武松杆棒,召忻金镋,已搅做一团,但觉一片黄云,绕住青龙盘舞。又战了一百余合,两边阵上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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