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道士从人丛中挨将过来。公孙胜定睛一看,认得那道士复姓东方,单名一个横字,是通州白云山师伯张真人的徒弟。
当时相见了,叙了些阔别的话,便会了两处茶钞,两人携手出了茶棚,离了渔阳驿,到了一所僻静凉亭。
东方横道:“久闻师兄聚义梁山,今日为何仍归此地?”
两人本极知己,公孙胜便将陈希真九阳钟怎样利害,宋公明怎样受困,自己怎样来求玄黄吊挂,罗真人怎样不许的话,说了一遍,便道:“如今我只得再求本师,借我吊挂,方可复到梁山。”
东方横道:“这使不得。令师既如此说,不可不依,将来诚恐悔之不及。”
公孙胜道:“我非不知,争奈宋公明哥哥处失了信,如何是好?”
东方横道:“既如此,待我假称本师张真人之令,向令师借这吊挂与你,你去一破那钟,随即回来。”
公孙胜道:“这使不得,岂可欺骗师长。”
东方横道:“且待我通州去了转来,再作计较。”
公孙胜便邀东方横到前村沽饮三杯,又谈些闲话。东方横谢了,告别赴通州去。公孙胜仍回紫虚观。真人已归,各无言语。
过了半月有余,东方横自通州来,与公孙胜观前松阴下遇着,便在石上坐地叙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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