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有一贵官来拜见徐槐,正在厅上分宾叙坐。
那车夫急走进来,见主人正在会客,不敢上来,只得站在阶下。
徐槐一见,便问道:“你有甚事来禀?”
车夫上来道:“禀告老爷:那颜树德正在巷口酒店里,老爷说要见他,此刻要不要叫他来?”
徐槐大喜,不觉立起道:“你怎说叫他,须我去见他才是。”
那贵官笑道:“原来是那个乞丐颜树德,徐兄见他何为?”
徐槐道:“小弟闻知此人武艺超群,故爱敬他。”
贵官道:“此人武艺却好,但仁兄叫他来也罢了,何必轻身礼接下贱。况此人武艺虽好,性情卤莽,本是故家子弟,自不习上,甘心流落,一味使酒逞性,行凶打降,所以他的旧交,无一人不厌恶他。小弟久不闻他消息,只道他死了,谁知今日还在。仁兄着见了他,便晓得此人不好了。”
徐槐道:“仁兄所说,谅必不错。但此人或有一长可取,亦未可知,总待小弟见过了他再看。”
车夫道:“老爷不必自去,待小人去请他。”
徐槐道:“也可,但须说得恭敬。”车夫应声了出去。
那贵官起身告辞,徐槐送至门首,贵官拱手升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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