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龙听了,暗自心惊,想道:“陈道子的圆光直如此灵异!豹子之兆既应,灵药必有着落了。”
问唐猛道:“贤弟何不与他去要耍?”
唐猛大笑道:“哥哥不知,说起倒有场好笑。若使小弟去,或者捉得,亦未可定。叵奈钜野县几个鸟公人,不识高低,他竟不知我爷做知寨,我是个衙内,把来做猎户看承,将知县信牌行落我家,要取我出去充役。我当时大怒,喝令庄客们将那厮捆了,若非母亲喝住,我活活打杀这几个狗男女。那知县得知了,差体己人拿名帖来陪话,我方才罢休。如今由那厮们捉得捉不得,我何犯去出力。”
范成龙听罢,也大笑道:“且待我到彼再商。”
连饮数觥,又问道:“贤弟近来弓马何如?”
唐猛道:“鸟耐烦去骑马,我最喜步战,我学的都是步下生活。不瞒哥说,我上孤下坡,追赶野兽,来去如飞。我用的兵器,请哥哥看。”遂教庄客取来。
范成龙看时,乃是一扇偃月铜刘,重六十五斤。
范成龙道:“这兵器最利步战,长枪、朴刀都攻不入。”
唐猛当时出了坐位,双手轮动,就在天井中舞了一回,盘肩盖顶,路路精熟。
舞罢,范成龙喝彩不已。
只见恭人开言道:“我儿休要只顾缠障不了,你哥哥行路辛苦,又有要紧公事在身,夜深了,吃了饭,请哥哥安歇罢,明日可赶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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