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一路缓缓的下山去了。那任森、颜树德已收兵回营,就冈顶安营立寨。卢俊义等在冈下接着秦明,心中十分疑惑。
只见秦明开言道:“这厮们想用这等反间计来离间我们,真是好笑。方才我劝了他几句,他却唯唯从命,倒是奇事。他说三更准来报命,且看他真假如何。”卢俊义诺诺,心中却十分摇惑不定。
当晚各自归帐,卢俊义召李应、张魁入帐。
卢俊义道:“今日秦兄弟如此举动,大是可疑。我想他在我山寨多年,情分十分交洽,今日也不到得有此内叛之事。”
李应道:“败军之将不可与言勇,亡国大夫不可以图存。小弟自受了魏辅梁、真大义之欺,今日实准参末议。”
张魁也凛然变色道:“近来世上人心难测,不可不深为之虑。”
卢俊义口中不说,心内踌躇道:“即如我卢俊义,方才听了这徐官儿的言语,也险些心动。今日的秦明,岂能保他心肠不变?或者他受了这官儿的密嘱,也未可定。只是军师不在这里,无可商量,怎好?”
想了一回,便教传燕顺、郑天寿进帐。
卢俊义问道:“二位贤弟今日看这秦兄弟心意何如?”
燕顺道:“小弟正在疑虑。他初入伙时,系花荣兄长用计将他衣甲着别人披了,打劫了村庄,以致慕容知府冤他叛逆,杀其妻子,他回去不得,勉强归投我们,实非出于诚心。今日他或者陡然心变,正未可预测。”
郑天寿道:“他初来时,心中好生不自在,小弟兀自防他发作。但现在他已与公明哥哥投契多年,或者不至于此。”
卢俊义道:“他自说三更时分敌人必然潜来,且看他如何布置。”众人称是,各自散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