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踌躇,窗外早已鸡鸣,卢俊义便上床去略矓了一矓。
天明起来,梳洗毕,便出忠义堂,聚集众头领,商议事务。
卢俊义开言道:“公明哥哥因张叔夜已离曹州,教我简练军马,观看曹州动静。不争这徐官儿坐在郓城,当我咽喉,须得先对付了他,方好再议别事。”
穆春道:“碟子大小的一个郓城,卢兄长顾忌他做甚?”
卢俊义道:“非也。月前闻知他修理城池,今番又亲来宣扬威武,此事断非小要。今日就差人到泰安府,速去通知公明哥哥。这里一面差探子往郓城去探听消息,一面简选起兵马来,准备厮杀。”
李应道:“兄长所议极是。”当时卢俊义便差人分头而去。
不日往郓城去的探子转来回报道:“郓城县城池燉煌,果然修理得十分整齐,钱粮器械也十分充足。那徐官儿身边有三员勇将,好生了得。一个叫做李宗汤,便是方才陪徐官儿亲到我们山寨的;一个叫做韦扬隐,闻说是那年在曹州刺杀董头领的;还有一个叫做颜树德,却不晓他什么来历。”
燕顺听了,接口问道:“这颜树德,是不是号叫做务滋的?”
探子道:“正是。”
燕顺回顾郑天寿道:“这人原来在他身边,倒要当心抵御。”
众人齐问燕顺:“原何认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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