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大声道:“此伤寒太阳经症也。”开了一帖麻黄汤。
当晚煎好,吴用服了,一面请公孙胜、花荣到床前道:“烦二位贤弟督兵严守,千万不可轻弃这南岸。待我病好了,再设计破敌。”
说罢,拥被而卧。公孙胜、花荣出去弹压事务,一面差人到泰安府报知宋江。
是夜五更,吴用竟出大汗,身热退了,气喘亦定,众人皆喜。
花荣与公孙胜商议道:“吴军师虽吩咐坚守,但险要尽被敌军占住,我兵背河为阵,不得地利,未必守得。今日吴军师病机已转,不如商议退兵为妙。”
公孙胜道:“甚是。”
当时二人进了内帐,问候毕,便说起退兵之事。
吴用睁起怪目,厉声大喝道:“谁敢言退兵,退兵者立斩!”公孙胜、花荣一齐大惊。
只见吴用一片声大骂道:“你们白白的要把新泰送与陈希真,我问你受了陈希真的多少买嘱,替他做内间?你不看见魏辅梁、真大义两颗首级,帐下兀自号令着?”说罢,呼的豁开被头,立起身来。
众人齐声叫苦道:“却是发狂也,怎好?”公孙胜、花荣一齐退出,吴用已赶出来。鲁智深、武松忙上前劝住,抱他进帐,只听得帐内兀自一片声大骂。
花荣看着公孙胜道:“怎好,怎好?”
公孙胜道:“此是中邪,待小可用符法镇镇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