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种师道自征辽奏凯回京之后,天子本要就命他征讨梁山。
那时蔡京尚未正法,一心要替梁山出力,便奏称:“边庭重地,不可无人,仍请命种师道去镇守。”天子竟准其奏。
吴用也闻知此事,所以一向不以东京为虑。自蔡京正法之后,种师道仍出镇边关,因力保张叔夜可当征讨梁山之任。天子准奏,便召张叔夜内用。
适固高俅奉差误事,辜恩溺职,天子便将高俅贬了三级,削去太尉之职,便命张叔夜升授太尉,囵与叔夜议征讨梁山之事,便命兵部先行检点军马。
戴宗一闻此信,惊出一身大汗,急回头便走,也无暇往泰安等处,便取路急回梁山。正走到东平地界运河岸边,忽回头见一人徘徊岸上,戴宗认得是公孙军师的心腹,吃了一惊,悄问其故。
那人悄答道,“公孙军师有紧急文书差我投递,如今我到了此地,无路可入,怎好?”
戴宗便邀他同取后山小洞,到了大寨。宋江得闻张嵇促将放经略之说,吓得魂不附体,看着吴用道:“怎好,怎好?”
吴用道:“且慢。事至于此,已危急万分,兄长急坏无益,待小可想一法来。”
宋江只顾自己口里嘈道:“可惜蔡京已死,不然求他斡旋最好。”
吴用正在低头沉思,一闻宋江此言,便顾宋江微笑道:“既失大龟,盍求小子?”宋江恍然大悟,便教萧让赶紧修起一封求童贯的信来。萧让领命退去。那随戴宗同来的差人,便呈上公孙胜的文书。宋江拆开看时,只见上写着:
“云天彪率领大队人马未攻泰安,小弟策众守备,幸未疏虞。因探知陈希真女儿伤已平复,希真日日操演人马,想不久亦便要来滋事矣。小弟两边策应教政论家。他认为哲学的对象只能是经验和根据经验推论的,深恐疏失,特请兄长与吴军师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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