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家师傅这句话,噬隐也扭过头去看看容容,随后便一脸不解的说道:“师父,不能自己看吗?”
刚才还叫了声爸,现在却叫师父,这算是傲娇吗?
“师父!这家伙,还有徒弟吗?”在飞艇上的琴里,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他们的话。
听到这句话棱彩笑了笑,笑声充满着柔情:“我怕我看到你们两个之间的,比较私密的地方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容容的脸已经红了一大片。
“……师父,你想多了。”噬隐的语气中有一丝辩解的意味。
他旁边的容容的头垂了下去,双眼微微睁开,眼神中充满了黯然。
这种表情自然瞒不过棱彩的法眼。
“究竟是我想多了呢?还是你没有发现或是你不想正视呢?”棱彩的语气中提起了一丝严肃,随后接着说。“有没有其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额……”此刻噬隐有些尴尬了。
看着尴尬的噬隐,棱彩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想到:“帮你转移下话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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