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听说过，那是一个叫厉寒的哲学家提出的伟大学说。”

        “那你还搁那问？消遣我？”杨雪莹再次向厉寒扔东西。

        “地心说和日心说你总听说过了吧，人心说其实就差不多，不是你想的唯心论，而是有科学猜想的，在哥白尼没观测到太阳的时候，一直就是地心说，如果以后出现一个哥黑尼发现了一个更遥远的恒星，太阳系，或者说银河系，其实都只是以系为整体饶着它转呢？当然，你现在可以说我痴心妄想，就跟古时人们不愿意承认哥白尼的日心说一样，但是假设，假设真的存在这么个情况，那以后能观测到的人们是不是就要推翻日心说，成立一个新的X心说，然后等以后技术更完善了，再推翻X心说成立一个Y心说，那既然如此，干嘛不直接说是人心说，我们人乃是智慧生物，我们会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加以自己的揣测，反正我们人类想怎么命名就怎么命名，我们人类的世界就是以我们观测到的世界来定义的，也就是说，至少在我们人类看来，世界以我们人类为中心，其实更确切的来讲，是以自我为中心。”

        杨雪莹没想到厉寒这个师弟给她上了一课，人心说？是啊，无论地心说也好，日心说也罢，不都是人自己看到，然后自以为是吗？其实哪有什么宇宙中心，是人类自己把宇宙想象成一个物体，才会想着给宇宙安排一个中心，她似有所悟，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悟到。

        “那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的科学，就只是一群人的自以为是？”

        厉寒叹息着摇了摇头，“你这么问就代表你曲解了科学，科学不一定非得要高科技，不是非得要什么伟大发现或者学说。”

        他捡起刚刚杨雪莹扔过来的一个石头，说道：“你刚刚扔过来的这颗石头，就是科学。”

        “假如我不知道这个是石头，我捡起它，要确认它是不是石头，首先从视觉，这个需要光，然后我打开了灯光，然后是触觉，我摸了摸，它很坚硬，再然后是嗅觉，我闻了闻，它散开着一股土味，甚至因为这里不太通风，它还有股霉味，好了，我确认它就是块石头，这个过程，称之为科学。”

        “古往今来，科学就一直存在，并不是说伽利略那群人出现后才出现科学，他们只是将科学细致化，科目化，系统化了，如果你要说他们自以为是的话，或许吧，毕竟都出现超能力，出现山海界了，我想他们建立科学的时候，肯定想不到有这些。不过，等我们完全弄明白超能力和山海界之后，这些东西依旧会被归类到科学，因为科学，是一种完善自我认知的方法，它是一个概念。”

        “我说了那么多，其实是想告诉你，人都会自以为是，可以说你父亲就是死在自以为是，那群人的自以为是，你父亲的自以为是，甚至你的失败也因为自以为是，我也经常自以为是，但我想说，我们需要这种自以为是，因为我们需要对一个物品，一件事物，有一个清晰的定位，就好像螃蟹，如果没有人觉得它可以吃，然后吃了，可能我们都吃不到螃蟹这种美食，不过，蝙蝠另说。”

        “啊？”

        “没什么，只是我小小怨念而已，其实包括人也是，我们都需要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那么你呢？你有对自己的定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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