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恢复了意识。
四周是雕花玉砌,又雅又豪,不必多说,就凭这床垫的柔软程度,自己大概率是躺在镇南王府的客房中。
手臂传来熟悉的撕裂感。
“别咬啦,在咬就烂了。”
面饼儿听到我醒来,看看我,点点头。
我一把抱住她,老泪纵横。
“小面团,没伤到吧。”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乱蓬蓬的头发蹭的我脖子痒痒的。
“咕咕咕。”她似乎是饿了,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
“来一起吃吧。”
哐哧哐哧,我俩狂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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