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便又走到偏屋去。
“父王,我领那位小兄弟来了。”他敲了敲,无人应,便推开一个缝隙看看。
一刹那,我感觉瞎了自己的狗眼。
偏屋中只见两名大汉正在交头接耳,大汗淋漓,说激动了的时候,还会发出猥琐的笑声,拍拍彼此的肩臂,空气又湿又热。
“父王,你在屋中呐。”陆信哥说着就推门进去。
两人听闻,像川剧变脸一样,立刻停了交谈,清清嗓子,理理衣袖,向我们迎来。他们一人头顶天光,身着道袍,另一人则头戴乌纱,身着官服。
果然……
有没有搞错啊,你们一个和尚一个王爷,大白天的偷偷摸摸在聊啥子。
“来啦,信儿。”你干嘛脸那么红啊喂。
“父王,您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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