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扣儿,爹,铜扣他···他···咋样····”李丹青磕磕绊绊的问道。
铜扣儿,李鼎的小名儿。
“遭人算计,怒极攻心,醒不过来老李家就绝后了,以后这家产都是你的,随便输吧。给我留块炕席裹尸就行。”李老头罕见的没有生儿子的气,而是看着孙子落寞的说道,对这个儿子他真是哀莫大于心死了。
李丹青一听浑身一阵冷汗,酒醒了大半!
“啥,谁干的?”李丹青虽然酗酒好赌,但是对这个儿子还是很关心的。
“你的脑子里除了酒精和赌博还能想着点什么不?”李老头子回头讽刺的说道。
“爹,这个时候你还说我?到底是谁算计我家铜扣儿,我跟他拼了!”李丹青怒道。
“虽然听到老戴家的小女娃说了只言片语,但是能猜个大概,人家是奔着我那块端砚来的,这是个漏洞百出的局,却把我孙子装里面了。丹青知道找谁拼命了?去吧我看着你。”
李老头冷笑着看着自己这个已经被赌博和酒精毒害成了废人的儿子说道,语气全是怒其不争。
“端砚?什么端····端砚···”李丹青脸色灰白支支吾吾起来。
“你喝傻了?输疯眼了?自己跟谁说过都忘了?那我提醒你一下,前天王半山来找我,要买我的端砚,你说是谁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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