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激动了。
把杜老请到了里屋办公室关好门。
“杜老这个人是我无意间认识的,认识他的时候他的刀工只能算是勉强,可是短短时间内竟然做到了一刀不改,说实在的我都震惊···”白杨说道。
一刀不改,这是对一刀流最高神技艺的评价,至今存在的雕刻也就那么一两件,还都在各个雕刻大家手里,等闲不给外人看,全留着自己揣摩。可见其珍贵。
“这人光有一身刀法,却对设计构图能力很差甚至没有自己的创作在里面,我看不到他的灵魂,所以这个热年纪不大或者没有名家教导,对不对?”
杜老双眼铮亮的猜测。
“十七岁·····”白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丫头啊,师叔这么些年给你做牛做马,没日没夜,眼看都要累死在工作岗位上了,师叔没有别的要求·····”杜老头立即两眼一红要哭。
白杨一脑袋黑线,您这么说话对得起良心么?还做牛做马,没日没夜?那天不是你来的最晚走的最早,间歇性旷工,一年出一件作品就算烧高香了。七八十岁了跟我玩苦情您真是放得开啊。
“师叔别担心,鱼已经咬钩了,而且我看他没有名家教导,所以跑不了。”白杨说道。
“不能脱钩儿吧,你可拉好线,要不咱们直接下网吧!”老头儿显然不放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