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农具,三叔推着车子,长生从爷爷手里,接过了老牛的缰绳,牵着老牛,慢悠悠的往村里走去。
走到半道上,遇到个赶着两只小羊的汉子。
长生定睛一看:“这不是村里的李金牛么?”
提起前世的李金牛,整个金山镇,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李金牛本名叫李大牛,父母去世的早,也没有兄弟姐妹。
家里穷,又好吃懒做,分给他的田地,整年荒芜着。到了三十好几了,还没老婆。
人懒也就罢了,手还不干净。整天偷鸡摸狗,还好赌博,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话说,这懒人也有懒福。九零年的夏天,也就是明年,饿了一天也没吃饭的李大牛,不得已,只好去村东的金山河里,摸河蚌,拿回家煮着吃。
到了河边一棵柳树下,李大牛不管不顾的脱光了衣服,下到河里,摸起河蚌来。
摸着摸着,感觉脚低被啥东西刺了一下,弯下腰,从脚底下,摸出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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