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某个“二十二岁”那年，华烨对鹤熙问出了几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不是人？帮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得到的回答是，我是鹤熙，我不是人，帮你的目的，就是让你脱离梦境。

        听到这话，华烨沉默了一下，伸手掐了一下鹤熙光洁的手臂，然后表示，又来了，又来了，疼不疼？疼就不是在做梦。

        至于不是人这个问题，华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他没见过二十多年容貌没有丝毫变化的人类，在他的预料之中。

        揉着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华烨”掐红的手臂，鹤熙对华烨的话，竟然无言以对。

        这么长的时间，鹤熙和米娅，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华烨，这里是梦境。

        都让华烨认为她们想弄自己的轮回能力，以疼就不是梦境的理由给打发掉。

        并且，华烨也坚定的认为，这里就是现实，而不是她们口中的梦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鹤熙觉得这样也不错，如果可以凭借“姐姐”的这个身份，多影响一下华烨也是好的。

        这样，在华烨醒过来之后，应该会对删改一些对女天使有压迫意味的天宫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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