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风暴时间很短，鹤栾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但是，他却是一个现在应该怎么说。

        华烨没有回头，只是笑了笑，继续开口。

        “放任女天使游行，你觉得对吗？”

        第二个问题，还是关于华烨自己的，让鹤栾额头都有冷汗渗出，君是君，臣是臣，一位君王问臣属自己的对错。

        大部分时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关系真的非常亲近，亲近到可以忽视君臣之别。

        另一种则是，君臣心生间隙，想要对自己的臣下动手，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只要臣属应对不当，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尽力保持着沉稳，鹤栾心思急转，沉声开口。

        “王上没有错，女天使的游行，有助于王上发现法律的一些不足之处，使得法律可以得到优化。”

        鹤栾本来是想说秩序的，只是，他想到天宫秩序是华烨一手建立的，便该口说了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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