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王松揣着小心事,提着礼物,来到徐灿刚的家里。谷秀花看到王松,心里面想到女儿。
王松坐定后,有意挑拨道:“徐叔叔、谷阿姨,曼丽婚礼好热闹啊,怎么没有看到你们啊?”
谷秀花听到侄女谷丽君的报告,知道事情的经过。但想到女儿嫁给钱国富,心里面仍像是吃了个苍蝇,有说不出的难受。硬邦邦地说:“小王,我没有这个女儿!”
王松故意叹了口气,说:“我爸爸给我弄了一套房子,有150平方。唉,谷阿姨,我现在是万事俱备,只少一个老婆啊。”
谷秀花听后,心里面堵,更加生女儿的气。盘算着,如果女儿当初选择了王松,条件不知道好多少倍,自己也有面子。于是,叹了口气,唉!
王松火上浇油,又说:“谷阿姨,你快要添外孙了,恭喜了!”
谷秀花再也压制不住,吼道:“小王,你不要说了,我没有女儿,哪来的外孙。”
王松偷乐,连忙说:“谷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
谷秀花说:“你去忙吧。”也不起身相送。
谷秀花想到女儿现在租房子住,找个做个体户的老公,想想都亏得慌。而眼前的王松这样的,自身条件好一大截子,怎么就看不中。
谷秀花下定决心,对徐灿刚说:“你也不能去女儿家,我没有生这么个不听话的女儿,我断绝母女关系,你也要断绝父女关系。”
徐灿刚也是恼怒得很,连忙点头附和。
新房中,钱国富在整理礼金的时候,发现一个礼包中是一张白纸,上面写了一首打油诗:洞房花烛非福报,分崩离析有先兆;拼命折腾本无用,穷困厄运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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