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世荣收功时,已是次日晌午了,看着练武场的人来人往,王世荣只是笑笑,自己的废物之名还是如雷贯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摩擦,自己这些年也都是半夜练功,白天修整。
回到小院,稍事休息过后,王世荣稍微整理了仪容,便往藏书阁赶去。
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王世荣去藏书阁阅览群书的时候,来剑宗三年,风雨无阻。第一层的基础剑法,对于王世荣来说,早已炉火纯青。
到了藏书阁,坐在正堂的依然是那位灰袍老者,双方没有对答,王世荣依然的行礼,灰袍老者照旧颔首。
看着烂熟于心的一楼,王世荣有些茫然,还有哪本剑法是自己还没练过的呢?
看着一动不动的王世荣,灰袍老者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三年,你只上了一次二楼,而且也只呆了片刻,如今,你为什么还不去二楼看看?”
听到灰袍老者的话,王世荣有些黯然,“如今我还只是六窍境,去二楼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与其去二楼虚耗,不如在一楼巩固自身。”
灰袍老者有些默然,轻轻叹道:“武道一途,本就艰险,或被境界限制,或被功力限制,或是功法限制,诸多限制,方显得武道不易,我在这个境界也被限制多年,而不得寸进,但武者进取之心不可缺失!”
听着灰袍老者的劝解,王世荣恭敬受教:“小子多谢先生指点,然小子不是武心受挫,而是武道被阻,没有勘破十八窍穴,所有武功都是空中楼阁,毫无根基可言。”
“你可知道?”灰袍老者莫名的一句话,却令王世荣有些悚然惊惧,这个“知道”了不是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而是一个本心,剑宗的剑道本心。
“小子觉得,道法万千,不必拘泥于形式,飞沙走石是道,高山流水亦是道,一楼摆放的诸多基础剑法,看似简单,又何尝不是他们的道。”
听了王世荣对道的理解,灰袍老者,却是有些迷惘,“在你眼里,这些也能算是道?你觉得道只是那么肤浅封剑法?!你太小看道了,大道万千,能走上一条已是不易,这些只是给一些新手扑打基础而已,根本配不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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