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能在发小脾气。”妃暖道。

        “师傅会发小脾气吗？”卫斯理想象了一下，一直想不出答案。师傅是一个严肃的人啊！

        “小师妹？”卫斯理还是抓住了一关键词。师傅又收徒弟了。看起来像个机灵可爱的丫头啊！

        但妃暖已经欢快离去了。

        卫斯理又看了看夢思女，这位应该是师娘了吧！

        “你是怎么活了几千岁的啊！是妖核晶的能力吗？看着好像还永葆青春，好羡慕啊！”

        妃暖像个好奇宝宝在至尊水身后不停问道。感觉长生不老还真不错。好像一直美丽下去啊！

        “这哪里有花店？”至尊水没有理会妃暖的诸多问题。而是停下了脚步向卫斯理问道。

        “不远处有一小镇，那里应该有师傅想要的玫瑰花。”卫斯理作为至尊水的弟子，还是很了解师傅的。

        “睡的太久了，好长时间没有去祭拜她了。”至尊水说道。同时回忆着当年她死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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