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给你想要的。”

        “你所担心的是莫甘娜会让你们几万年的天使秩序崩溃，天使再度变成天渣们的玩物，但是莫甘娜也是天使，即便她现在极端，但是她也不会让天使再度变成华烨的玩物，所以你担心的并不存在，

        至于你们和恶魔战争，凯莎看的比你清楚，不过是为了变得更强而已，难道你以为作为一个王，会因为对妹妹的容忍，让正义总是陷入被否定之中吗？她完全可以囚禁莫甘娜，像关你一样关个几百年，或者关她几万年，而她没有，她会放走莫甘娜，你不会觉得第三代神体的莫甘娜会这么多次从第五代神体的凯莎眼前跑掉吧？”李耀文解释道。

        “哦？那是为什么？”天使彦以前只是个左翼，从未想凯莎如何，但是体会到了神圣之躯的强大，她有点不确认了。

        “或许在你们眼里，天使与恶魔的战争势均力敌，但是事实不是，你们需要历练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却要追溯到凯莎刚刚成为天使之王时。”

        “那时候，凯莎刚刚完成天体计算机，也就是你们所知的知识宝库，她推算了未来，在那些未来里，凉冰会成为虚空的恐惧，而当凉冰研究虚空恐惧的时候，凯莎或许是假装不在意，然后卡尔与凉冰研究出了次生物引擎，而天基王，就是鹤熙确是在凯莎的要求下研究虚空，她们装作不和，但是鹤熙是怎么样的你也知道了，她比你强，甚至她不弱与凯莎，你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

        “确实，她很强，就算是我继承了天刃也不一定能找到她的破绽。”天使彦点头。

        “研究虚空，你就是其中一个受益者，你的次生物引擎就是如此，而在遥远的以前，天使只有第一代神体，身为王的华烨也只有第三代神体，而如今第三代神体的冷，只是个听命行事的大头兵。”李耀文比喻着，旁边的天使冷脸色变得更冷。

        “因为虚空让你们天使变得强大，所以凯莎会惧怕，怕虚空降临，一个小小的虚空引擎就能如此，那么强大的虚空生物会怎么样？”

        “虚空，到底是什么？”天使再度提问，李耀文脑补了一下，然后继续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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