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就是准备来此化缘的,诗只不过随性而为,所以你们懂的!”范冲笑眯眯的搓了搓手说道,甚至怕二人不理解,把乞讨二字换成了化缘。
“施主,这不合规矩……”方丈看着范冲为难的说道。
自古都是和尚下山去世俗化缘,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来寺庙化缘的人……
“怎么了?难道只允许你们下山化缘,还不允许我上山化缘么?”范冲瞪着方丈不满的问道。
“也,也不是……阿弥陀佛,慧智,去账房取一百两银票来给施主……”方丈看着眼前胡搅蛮缠一副不给钱就别想我提笔的范冲,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颇为无奈的朝身旁的慧智吩咐道。
虽然知道了诗句,但是刚刚见识过范冲字的他,感觉此诗由范冲下笔最为恰当不过。
虽然对于一座寺院来说哪怕是传世的诗词也并不算什么,但是从范冲的这首诗中别样的感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连自己多年没有精进的佛心,也有一种升华的感觉。
而且银票对于寺院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寺院除开苦修境的僧人很少会有僧人下山。
而且寺院不但坐拥着大量的良田,还经常会有苦修境的僧人前往世俗历练,他们赚取的钱也需要全部上交寺院,更何况寺院在世俗内也拥有着自己的生意。
毫不夸张的说每个城附近的寺院绝对可以养活自己所附属城内的所有人几年不成任何问题……
“谢谢爷,谢谢爷,包宿,还是?”当范从慧智手中接过递来的银票,瞬间从一个不可理喻的乞讨者变成了烟花柳巷那种抛头露面的妓女,点头哈腰贱兮兮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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