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前面的事情范冲都还能理解,后面那一条罪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这家伙看包清不爽,自己又和包清一起,明显把自己和包清划分为一伙的了。
“慢着,大人我何时侮辱侯爵尸体?又何时纵其行凶了?”对于勾结巫蛮那条范冲并没有去强行辩解,只要前面两条攻破,第三条欲加之罪也就无法成立了。
“张侯爵在巫蛮战场上战死,本应该荣归故里,风光大葬,入土为安,可你却将其炼化成尸,使其死后不得入土,这不是侮辱?你纵尸冲向侯爵府不是伤人?难道还是送温暖?”城防将军指着被捆绑的张侯爵冷厉的对范冲反问道。
身为将军的他最恨的就是敢侮辱英雄尸体的人,虽然猜测范冲极有可能是当前道门在朝廷中有着很大地位的炼尸宗门徒。
但是如果事件成立他也会毫不在乎的把范冲给斩了,哪怕得罪炼尸宗。
“我想将军误会了,我不是炼尸宗,我属于茅山,大人应该知道茅山最恨的就是拿尸炼尸。”
“所以在下并没有将侯爵炼制成尸,我只是激活了侯爵留在尸体内的最后一丝人性,至于冲向侯爵府是伤人还是送温暖,这个只有侯爵府的人自己知道了。”
范冲拿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完还别有深意的朝侯爵府的人看了一眼。
“你,你胡说八道……尸体,尸体怎么可能会有人性。”侯爵府夫人指着范冲骂道。
“哦,是么?如果尸体没有人性又怎么能尸变呢?须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范冲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心虚的侯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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