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是温雅单方面的诉说,她没有讲任何的细节,这些情节只是如同车窗外的风景一般一闪而过。
她回忆着,然后将这些讲给林诗瑶听,或许她自己也不清楚讲给少女听是因为什么,或许只是因为这些话她憋了太久,又或者也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决定,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罢了。
温涵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可以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比温雅大两岁,在温雅仅仅八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回去。
温雅回忆着,她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和温涵一起去结冰的湖面玩耍,本应该能够承受住汽车重量的冰面,却在那一次莫名的裂开了。
两个孩子的命大,最后都平安的被救了上来,温雅记得,在水下的时候,温涵拼命的将她朝水面举着,而自己则险些淹死。
冬天冰层下的湖水冷的刺骨,如刀片刮过骨头般,她说到了最后,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只是感觉浑身疼的厉害。
温涵和温雅大病一场,而那之后,温涵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直很活泼的温涵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除了温雅,任何人接近她时,她都会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突然莫名的暴躁。
老人说她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云云,弄的温涵一家都人心惶惶。
那个年代心理医生还不像现在这样普及,人们大多也更加愚昧,温涵的事情一拖再拖,越来越严重。
温雅的年龄尚小,她不知道姐姐出了什么问题,她只知道姐姐好像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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