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暗随冰笋滴,新春偷向柳梢归。
气候还稍显冷清,却也无冬日那般的刺骨,无夏日那般火热。
暖风拂过江面,牵动着岸边的柳条,那上面已经零星的有了些翠绿色的嫩芽。
离岸边不远,有一处酒家,是近些年新建起来的,二层的小楼,还有些泛新,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这里地势比较偏,但风景还不错,算是一处休闲养生,安度晚年的好去处,但要说正儿八经的做生意,地段还是太偏僻了些。
偶尔过往停泊的船只会带来一些生意,偶尔也会带来几个文人墨客,又或是行走于江湖的侠士,他们对这里颇为赞赏,源于这里酿造的颇有风味的酒水。
只不过,他们仅仅是匆匆的过客罢了,这家酒馆不接待回头客。
不仅是活人,还有死人。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凡事总有例外,因为还是有一个人,总能够找到这个地方。
她穿着一身白裙,静静的躺在店门口木质的摇椅上,阳光正对着店门洒下,虽不像夏日那样,却也依旧有些刺眼。
现在还不到喝酒的时候,清晨的太阳暖人,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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