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女士那边她也能理解,大半夜的被吓唬的不轻,还差点被掐死,她这个样子也算是有理有据。
但是刘警官这里,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一个顶天立地的壮汉,被吓得瑟瑟发抖大半夜的还说梦话,看起来江亭还是把他折腾的不轻。
这么算起来,就算是没有恶意,估摸着以江亭这样恶灵的阴气也够他受的了,虽不至于折寿,但这段时间估摸着也只能乖乖躺着了。
借此机会,林诗瑶拉着江亭好好的给她上了一课,硬是把自己以前学到的东西都给女孩灌输了一遍,尤其是不能接近自己这类人以外的普通的活人这一条。
苦口婆心的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谆谆教诲硬是听的江亭一只恶灵都有些昏昏欲睡,倒是让林诗瑶体验了一把当母亲的感觉。
对此女孩其实是很委屈的,站在她的角度来说她确实没做什么坏事,每天还礼貌的冲江女士一家微笑着打招呼,谁知道能把他们给吓成这样。
对于此情此景,林诗瑶觉得似曾相识,于是她便顺口说了句:“你也差不多对自己灵的身份有点自觉了吧。”
说完之后更觉得这句话似乎是什么时候在哪听哪个人说过,可是却又想不太明白,干脆直接抛到脑后不再去细想。
这个不去细想持续了五天,一直到李阳跑来酒吧,也就是林诗瑶被北陌送回来之后一个星期。
李阳跑来酒吧的时候,是一个下午,正好是林诗瑶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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