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用力，划破了林诗瑶的手背，暗红色的血珠自伤口处微微渗出，顺着温涵的指甲爬上她的手背，这艳丽的红，为两人惨白的手掌绘上了不同的色泽。

        温涵忍住了身上传来的不适，忍住了想要浸入骨髓的刺痛，缓缓说道：“你其实也知道，不久之后就会有人来做善后的工作，到时候这些人会把和灵有关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你的那些事他自然也不会记得，我这么做反而是让他潜意识里对你更好了一些，这件事你还应该感谢我不是吗？”

        “你这是在多管闲事。”

        林诗瑶的手指越发用力，温涵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抓住林诗瑶的手力道也就弱了几分，刺入伤口的指甲略微抽出一些，带出一股热流，那蜿蜒的血流终于是在她的手上凝聚成滴，缓缓砸落。

        水泥的地面上溅起暗红色的花朵，却只留下一到浅浅的印记，过不许久，便会消散。

        温涵咬了咬牙，她盯着林诗瑶的眼睛，问她：“林诗瑶，你还记得你一年前的样子吗？”

        抓住她的少女微微眯了眯眼，灰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沙哑，好似有什么堵在了喉咙中。

        “记得又怎么样？不记得又怎么样？”

        温涵笑了。

        不同于之前强撑气势的笑容，这一次她笑的那么真诚，却也那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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